第十八章 冒名顶替入敌营(1 / 2)

“莫言!”他低喃着他的名字,双手紧扣着他的肩膀,越来越用力,似要将他捏碎了一般。

弯下腰将他打横抱起,莫言被他这个动作吓得一缩,手下意识的勾住他的脖子,被他抱着放在床上,紧接着云煦自己也躺上他身边,长臂一舒,将他搂进怀里。

紧紧的,好像怕一松手,他便会飞走一样,“莫言,相信我,我会有办法的!”他在他的耳边呢喃着,轻吻着他的耳垂,脸颊,眉眼,鼻尖,又吻住了他的唇,细细地品尝,不愿放手。

莫言的心荡漾着,沉醉在这份温柔之中,让他再醉一次吧!

连着三天,莫言几乎就是在云煦的房间里没出过屋子,身上的伤已经被月影调理得好得差不多了,只是伤口要想完全好还要些时日。

这三天莫言算是领教了云煦的霸道,以前只知道他是温润如玉的公子,哪知道他这么蛮不讲理,比月影还难说话。要不是他“抵死不从”就连去厕所他都要跟着。难道他是神仙会飞天遁地,转眼就能跑了?至於看他看得这么紧吗?

除了去厕所就连吃饭都在床上,中间只有月影过来看看伤势,其它人谁都不许见他。每天莫言除了吃饭、吃药就是睡觉,而且晚上他一定会被搂在怀里睡,这让他,简直……习惯了以后没有他在身边可怎办?还让不让人睡觉了!

城外的北荻大军这三天也很安静,连个叫阵的人都没有,两方人就这么安静的对峙着。

终於第四天的晚上,关着小太子的房间有了动静。一个黑衣人,躲过守卫悄悄的摸进了房间,床上的小太子被月影下了药,正在晕睡着。

黑衣人,先是探了探鼻息,紧锁的眉头渐渐放松,然后将小太子背到了自己的背上,这小太子身形与莫言差不多,黑衣人背起他来一点也不费力。

将人背到一处院落,放到一个袋子里,然后把袋子放在马背上,他将外面的夜行衣换掉,换上了他本来副将的衣服。

骑着马向城门而去。

城门的守将比此人的官阶低,但也有军令在身,拦住了他的马车,“王副将,这么晚了您这是要去做什么?”

马上之人十分平静的说:“王爷让我去办些事,这是令牌!”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出城令牌,这本来一直是由主帅李将军掌管,云煦来了之后便移交给了云煦。

见令如见人,守门的军官不敢阻拦,只道了一声“王将军保重,一路顺风。”便打开城门让他出了城。

被称为王将军的人出了城便一拔马头,飞快的向北荻军营而去。

城楼之上,一人一袭白衣目送着这一骑绝尘而去,眼中充满着无奈和担忧。

薄唇微张,“愿你此去,平安无事!”

北荻军营主帐之内,澹台木齐正在宴请刚刚送小太子回来的南诏副将——王耀。

“王将军,这次真的要感谢你,不然我这二十万大军驻扎在城外真的是进退维谷,每天的军饷消耗都是让本帅头疼的大事!”澹台木齐端起酒杯,唇角挂着笑意,语气十分谦和,让人听了如沐春风,但眼中的笑意却不达眼底,眼底依旧是寒冰一片,只是无人察觉。

“大帅客气,我也是受主公差遣,与大帅配合,只要这次攻打豫州成功,不仅大帅可以实权在握,我家主公也会得偿所愿,我家主公说了,到时与大帅共享胜利。”王耀端着酒杯倒是有种不卑不亢的意味。

“不错,为了我们共同的未来,干杯!”

酒过三巡,各自回帐内休息。

澹台木齐回到自己的帅帐,看着床上还在昏睡着的小太子,目光变得柔和了些。坐在床边,“若明!醒醒了!”

小太子,皱了皱眉,长长的睫毛忽闪了一下,慢慢的睁开了眼睛。

见床前有人,先是瑟缩了一下,揉了揉眼睛,立时转悲为喜,“十三叔!”惊呼了一声,扑到澹台木齐的怀里,抱着脖子就不松手。